吴晓波:小程序开启互联网新的激荡十年

“你感觉你变的越来越开放,可以零成本获得所有的思想。你和你认为非常舒服的那些人和非常丰富的思想,长期的在一起。

事实上你在慢慢变成一个茧房,变成自我约束的茧。”

茧房效应、焦虑胶囊、思想折叠,这是吴晓波对工具不断迭代的当下,思想供应的担忧。

工具迭代的过程中,传统的内容生产方式和传播方式逐渐瓦解。

“今天,每一个人在手机上花的时间是五个小时。我想抵抗它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有意义的是在这五个小时中我们希望有若干分钟,可能是三分钟、五分钟、三十分钟它跟思想有关,跟知识有关。”

“会员制本身是圈层化的过程。

去中心化、碎片化、圈层化它达到的目的是让权力不再傲慢。”

“一个写出来的方块字能够通过某种更快捷的工具找到喜欢他的消费者。”

吴晓波认为这是移动互联网带来的最大红利,也是他努力拥抱移动互联网的原因。

1月5日,第二届阿拉丁小程序5000人年度盛会及神灯奖颁奖典礼在京举行。

著名财经作家吴晓波、原央视资深制片人王利芬、场景实验室创始人吴声、清科集团董事长倪正东、同程艺龙CEO马和平、抽奖助手创始人冯大辉、享物说创始人孙硕、猫眼娱乐副总裁张博等人到场,聚焦微信小程序生态变革。

以下内容整理自吴晓波演讲实录。

著名财经作家,巴九灵新媒体蓝狮子财经出版社创始人吴晓波

一、阁楼瓦解,思想传播

我作为写作者,思想这个事情它的生产一定是属于少数人的,思想的原料可能来自于田野、民间,但是它结晶化的过程一定是很孤独的人在一个很小的阁楼里来到自己的生命把它制作出来。

结晶的东西一定要通过一些方式让人们知道,需要通过工具传播于广场,这就是人类两千年思想传播重要的过程。

思想属于少数人,最后通过广泛化完成传播。

我们看到唐朝、宋朝他们写的诗歌出现在寺庙、楼堂,那是因为人们广泛聚集的原因,出现在竹签、纸张到现在出现在书籍、报纸,进入工业化,少数人掌握了工具,思想通过工具以非常昂贵的成本被传递出去。

我们要感谢互联网,互联网使得中国真正的思想市场被非牌照化,慢慢由民间开始主导是从2005年开始的,那时候叫博客,到了2009年有微博,2011年有了微信,2012年8月份有了自媒体,2017年1月份开始有了小程序。

从博客时代开始,我们看到的情况像我们这些在传统媒体和传统图书市场成长起来的人就变的越来越不适应。

整个生产方式和传播方式由于工具的变化产生迭代,思想主权慢慢被金字塔的顶层瓦解掉了,在阁楼里生产思想的那些人有机会用更自由的方式传播自己的文字和自己的分享。

我参与投资一个SAAS工具叫做小鹅通,2016年下半年诞生的,目前国内知识付费产品的80%、90%产生在小鹅通上面。

前天在他们年会上,我看到一个数据:从2016年12月至2018年12月在小鹅通出现贩卖知识付费产品有350万。

▲350万=40年

我看到这个数据还是非常震惊。目前,中国每年的出版物在30万种,30万种中有大约22万种是出版图书。

从这个数据来看,每年新编的图书是八万种左右,数量呈几何级的增长,是思想不断被解放的过程。

二、我不认为知识付费与焦虑有关

互联网从PC时代到APP时代再到小程序时代,像我们公司也做了小程序,单本图书、音频产品都有小程序,一些知识付费的产品也会做一个小程序给购买者。

移动互联网对整个知识市场的从生产开始到它的传播,到消费者关系都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

最近我们也看到知识界对知识付费有很大的非议,有些人说知识特别的碎片化,有的人说他没办法获得一个完整的工具,有人说他就是缓解一个焦虑的方式。

我并不那么看,2018年每一个人在手机上花的时间是五个小时,占用了我们大量的时间。

接下来的一些事情所有的写作者或者是传播者,他唯一要想的事情那你能够从人们的五个小时中切出多少时间来让它跟知识有关。

这是唯一的一个问题,我想抵抗它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有意义的是在这五个小时中我们希望有若干分钟,可能是三分钟、五分钟、三十分钟它跟思想有关,跟知识有关。

当然非常的碎片化,这些碎片化本身变成了非常小的路径,让你在某个时刻跟知识形成相关联,也可能永远碎片化,也可能它会变成结构化。

你看了某一些知识点,也许会去寻找一本图书,寻找一个导师或者去寻找一门课程改变你的职业和价值观的路径,它一定是入口级的产品。

但你回想一下我们在前手机时代大量的知识获取同样来自于碎片化的机会。

可能来自于交谈、读书分享会、报纸或者是偶尔翻到的一本书,这本书看了三分钟、五分钟,二十分钟,知识碎片化传播本身就是两千年思想传播的基础方式,无非是工具发生了变化。

三、30%产品与教育有关

在过去几年里因为工具不断的迭代给我们内容生产者提供了非常大的福利,他让我们的知识产品和思想能够得到更快捷的传播,通过朋友圈的方式可以传播,也可以通过小程序的方式进行大规模的传播。

整个小程序的开发过程我们自己公司里也明显感觉到大规模的降低开发的成本和难度,效率大规模提高了,我们不需要做一个特别复杂的APP做某一个事情,可能需要更快捷的来实现,特别在微信的生态中。

最近我们也看到其他的平台,像头条,像百度都可以开始推出了自己小程序的产品,它的普及化程度越来越高。

目前,碎片阅读进入到轻教育阅读,我从小鹅通的数据可以看到2017年95%以上的知识付费产品都是像我们现在的音频产品。

到了2018年有30%左右的产品已经跟教育有关了,有打卡的功能,有训练营的功能,有交互的功能,甚至有在线一天到两天的培训营形成的结合,还有一些考试的功能,通过考试的方式给你反馈教育经费等等。

大家都在碎片化的方式获得知识,知识一定是不断累积的过程,就跟马斯洛需求一样人的需求不断迭代就会产生更优质的供给,需求和供给之间在知识付费形成了更好的关联度。

四、未来所有行业都与娱乐有关

我最近看一本书叫做《游戏化维度》,讲在互联网从游戏到社交产品中怎么用八个维度帮助用户和工具进行迭代。

四年多前我曾经在讲课中讲到未来可能所有的行业都会是娱乐业,都跟娱乐元素有关。

人们不再根据必需性购买商品,而是人们根据喜好、娱乐化进行购买。当一些行业变成娱乐化,娱乐业背后天然带有游戏的基因,未来很多的交互行为都跟游戏化相关。

我们在很多知识付费产品当中看到游戏化的过程,使得阅读、学习不再是那么反人性的事情,我们需要学习一个知识,通过游戏的方式让我们稍稍减轻学习压力或者是提高学习的频率。

五、去中心化目的是不再傲慢

现在很多平台包括我们自己在做会员制,会员制表面的好处降低了获客的成本。

再往深层次想会员制本身是圈层化的过程,我们通过一个身份达到互相的认知,通过这样的认知在时间和空间范围内形成更大更深的交互。

通过知识付费产品链接会员制,在明天就出现无限多的学校,而这些学校不需要发任何的牌照,这就是我们看到工具给我们市场提供一个不断在提积开发的过程。

移动互联网从技术来讲它可能是4G的产物,今年可能会有5G,新的革命化到来,对我们长期做内容的人来讲去中心化、碎片化、圈层化它达到的目的是让权力不再傲慢。

市场上任何一个信息的传播变成自身流量的过程,信息的节点、人的节点被传递到下一个人是需要人来完成的。

思想生产的过程变的更加自由,整个阁楼本身也出现了圈层化,原来整个阁楼可能就一个阁楼。

今天随着消费者不断的变化,不断的圈层化,思想本身也出现了很多的阁楼。

阁楼里面不同圈层的思想者和制造者他们自由化程度不断的再增加,丰富化程度不断的增加,他们跟用户之间、和广场上之间的用户关系变的更加温暖和更加的快捷。

六、思想供应的三大担忧

▲茧房效应、焦虑胶囊与思想折叠

这样的景象也会出现另外一个现象,硬币现象。

今天中国的知识付费市场或者是思想市场也出现一些新的问题。

比如出现一个茧房效应,一个人不断的吐丝,你在非常勤奋吐丝的时候你发觉你吐出来的丝约束了你的思想、跨界,你发出来的声音通过广场的回音回来。

这个回音不断的丰富,你会寻找这个声音,移动互联网的圈层化,非常容易出现茧房效应。

你感觉你变的越来越开放,可以零成本获得所有的思想,原有的知识结构和价值观,使得你愿意寻找那些你觉得非常舒服的那些人和非常丰富的思想,跟他长期的在一起,慢慢就变成一个茧房,变成自我约束的茧。

这个情况在移动互联网时代之前仍然存在的,我们加入某一个社团,加入某一个组织,其实就是加入某一个茧房,我们宣称用生命捍卫某一个东西,就是在用生命捍卫某一个茧房,无非现在出现一个新的方式。

移动互联网下,整个时间的碎片化和信息快速化的过程,会让人在思想上会变的更加疲倦,很难深入的想一个事情,变化太快。

每天有五个小时是面对一块屏幕,茧房效应对今天的年轻用户可能是一个自我挑战特别大的问题,未来我认为可能问题更大,95后、00后面临的茧房效应更大。

第二个会出现焦虑胶囊,为了延缓你对变化所产生的恐惧,你通过某种快捷的方式去减缓它。

第三个思想折叠,在当下这个时代,思想财富、身份、年龄都构成了各种各样的阶层,但是阶层固化并没有完成。

今天那么多的朋友来到现场,一个小小的小程序可以让很多阶层改变,社会是在不断变化的过程中,但是阶层之间的隔阂仍然存在,因为这样的存在,导致思想折叠性变的越来越强。

面对担忧,我们能够做的是,在自己的身上能不能克服掉这样的事情,99%的人是没办法克服的,我们只能够通过自我警醒的方式希望能够解决部分的问题。

七、思想供应的三大担忧

我是一个长期做内容的人,我记得我当年读书的时候老师跟我们讲说内容为王,后来,我发现老师讲的是错的,内容从来没有为王。

文字诞生以来内容从来没有为王过,甚至到今天你一篇文章,一本书卖了一千万册,一篇文章有一亿点击量,跟商业之间是没有任何的关系,跟传播也无关的。

所以知识分子长期以来非常的清贫,清贫本身成为了知识分子的某一个标签。

在我看来是很荒唐的事情,我并不认为知识问题一定要跟清贫有关系,怎么能够在一个公民社会和在商业社会中让思想的传播既传播的很广,又非常的高级,同时它又能够实现价值,所有的内容都需要被产品化。

七八年前我突然发现内容为王老师可能当年是讲错了,内容有没有可能形成一个产品,产品就会有售价,就会有边界,就会有购买环境,就会建立消费者关系。

生产者和它的使用者之间就要形成契约,思想的傲慢都不会存在,产品化以后,才可能被贩售的更远,知识者、写作通过产品获得回报,有可能是财富、名誉或者是地位。

当内容需要用产品的方式来呈现这时候工具就变的非常重要,所有的内容生产者都必须要了解工具不断迭代对我们的意义,它有可能是一种负面效应,有可能让我们原来的写作习惯得到了改变。

但是我认为工具的变化是不可逆的,制度是可逆的,工具是不可逆的,思想是可逆的,工具是不可逆的,创造是可逆的。

我们在工具不断迭代的过程中,让我们在阁楼上用古老的方式生产出来的那些内容这个时候都被改变了,一个写出来的方块字能够通过某种更快捷的工具找到喜欢他的消费者,这是移动互联网给我们带来的最大的红利。

当下一个比较好的事情是工具的迭代慢慢已经到了它的晚期化,阿拉丁创始人&CEO史文禄先生史文禄说小程序可能是最后的互联网的技术生态,听到这句话我挺高兴的。

在未来某一段时间内我们可以安安心心的思考一些东西,让思想变的越来越重,我们希望在这个过程中工具变的越来越轻,这是我们对移动互联网很好的期许,也是我们对自己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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